I write what I see
二零一二年四月一日,我在梵蒂岡見到了教宗本篤十六世。 這次的羅馬之行,沒有太多的計劃,沒有太多的安排,也沒有太…
每次一個人坐飛機的時候,都會有一種莫名而來的緊張。一步一步的走進機倉,左看看,右看看………
有天,上了一卡人很多的地鐵,發現附近唯一的扶手狠狠地被一名肥柱女強霸著,她那強頑的虎背完全吞沒了那條扶手。我完…
特首選舉,對於我們這樣無權無勢的星斗市民而言只是一場戲,只是主角從來也不是賣座的名星,觀眾亦從來只有小貓三四隻…
上星期回家時,看到樓下超級市場放了一張紅枱在門外,為客人包裝賀年禮品。我心想這麼早就開始了新年的宣傳,但轉頭看…
留得一把長長頭髮的女子總是愛炫耀--無時無刻,旁若無人地撥動她們的秀髮。從她們撥動秀髮的功架,可以看得出她們是…
節日到聖堂都會見一個一個的「留坐」牌。當你見到一排排又一排的留坐,但自己卻找不到半個坐位擠進行去…
在那個還沒有Google,沒有Facebook,沒有iPhone的年頭,我們放學趕著回家,為的不是做功課(當然…
正所謂「獨食難肥」,慷慨的煙民在抽煙成本高企的年代,仍然願意無條件的在街上,與陌生人分享香煙的焦油、尼古丁、苯…
從來我都認為職業無分貴賤,即使是最低下的工作也可以赢得讚賞。但得到尊重與否,首先取決於自身對工作的尊重。 有天…